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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
2009-07-01
午间晴光里,看紫薇条条花枝,欹侧横斜,枝端抹抹嫣红,开在七月。
七月让我想起马兆骏,他有一张唱片名字叫《心情七月》,收录历年创作的好歌,重新编曲,他自己来唱。是了,我再一次听到《散场电影》、《木棉道》和《无人的海边》。校园,民歌,背上吉他走过红砖路木棉道,有一个人待我们赴约,不见不散的誓言你我不会忘却,海岛的天、鹿港的灯火还有微凉的雨的季节。
那样的岁月其实我不曾见过,总在消逝以后,因了记忆、想像和网络的便捷而有心动的霎那。“发光如星”纪念音乐会上,杨耀东在唱歌之前,说“外面木棉道已经花开,刚好昨天又下了一场季节雨。”听来令人落泪。
黄昏时去跑步,看见黄昏的美。晚霞,落日,城墙,绵延的绿树。经过台城路,因为地势高,所以视线里有一个遥望。即将西沉的太阳低低静静悬在空中,周身是翻涌变幻的云。李商隐的天涯一望,吟出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”沈从文凝眸,心中是随美丽而来的忧愁。古今有情者,对时光的消逝总不能忘却。卞之琳说,我把一切交付给时间,就像交付给大海。
跑步的时候,偶尔抬头看一下的天空,那样高,小小的是飘在其间的风筝。长长的线,扶摇直上,不知怎么,有些怕看起来,隐隐地,担心断线或是放的人不小心撒了手,风筝就飘走了。







